| 我左手拉住裤腰,右手抓着拉链,庖丁解牛一般,“嗤拉”一下就拉下来。发现里面没什么,他包装得很好。这位猛男见我没吓坏好似有点不甘心,就又示意我用手在他的裤子里抓一抓。观众们聚精会神地望着我。NND,抓一抓就抓一抓。我咬牙切齿地想。当音乐响起来的时候,猛男见我真的要下手,他慌得缩了缩身子。笑翻。 于是知道这些表演者其实也是很有分寸的。然后又是抓人上台表演。这次是在舞台上还铺了个带枕头的垫子。可怜的猛男在各位女观众那里都遭到了拒绝。我看了看,觉得也是很过分的。希望他不要再找我的麻烦。结果他又满怀着希望找我来了。 即来之,则安之。我只好大大方方地和他牵着很戏剧化的手,走到台上去。随着音乐声起,我们跳了几步探戈。他自然是跳得不错。然后是一个我在他身后好似抚摩他胸口的动作。摸好啦。我一边顺着他手要求的走势,一边隔着他的肩膀看他在想些什么。又是几个舞步,他随手把我提溜起来,他非常高,腾云驾雾喽。 我想:把生命交在上帝手上罢,我挣扎慌张也没用,还不如相信他的怀抱是绝对安全的。自然在他的怀抱里也似玩海洋公园的八爪鱼似的,飞也似的,还很惬意。不过几圈之后,猛男就把本人撂到那备好的床垫那里去了。呼呼。然后他面对观众做些动作的表演。我就立刻爬起来看他表演。见他转过身来,又赶紧躺下。 他微微笑起来,跟我说不要怕,放松。我盯着他的眼睛郑重地点头。然后继续目不转睛一字不落地望着他在我身上面的表演动作。然后他不知从哪里扯过一张大布,把我们两个人盖上,来表示那个那个那个的意思。在布里面,他问我,你是台湾人吗。我说我是中国人。他说你来这里多长时间了,我说我来一天了,将在这里渡假一周。猛男觉得时间可能差不多了,就把布潇洒地揭开。把本人拉起来,谢幕等等等。KISS了他脸蛋一下,我就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上去了。 台下挨着我坐的姐姐说棒极了,你的长裙飘起来特别好看。我微笑着吐了吐舌头,撇了撇嘴。大致在我的表演之后,观众都从容起来,而不是推三阻四。从容自然有从容的好处,不过这里若没有那些惊吓羞急怯做小插曲,表演又变得不甚神秘了,是美呢,还是不美呢,喝喝。 |